可皇上把额驸的世子之位都撸了,也没提魏贵人。可见这得宠的与不得宠的,真得宠的与假得宠的,果然不一样。
鄂婉心里有些酸,看一眼寿康宫送来的赏赐,对寿梅说:“茯苓粉看着不错,让小厨房做了茯苓糕来吃。”
乾隆能听见鄂婉的心声,却很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,除非她内心有剧烈起伏。
比如眼下,心里酸得不行。
“怎么想吃茯苓糕了?是不是用午膳的时候醋吃多了?”他明知故问。
鄂婉懒懒应了一声,朝后靠向迎枕,却被男人接住,抱在怀里:“朕今夜留下陪你。”
“臣妾怀有身孕,不能侍寝。”
鄂婉向旁边挣扎,又被男人捞回来,还是没好气:“魏贵人年轻貌美,风骚狐媚,花样多,皇上何必留在臣妾身边自苦。”
这女人心里越酸,乾隆心里越甜:“有你这么夸人的吗?”
“是是是,皇上教训的是,臣妾的嘴巴也不如魏贵人甜。”
这女人惯会口不应心。
乾隆倾身,吻了一下她的唇:“是么,不够甜?朕尝着很甜呢,像蜜罐子一样。”
抬手探入前襟,在寿桃上捏了捏,一边封住她的唇,不许她犟嘴,一边絮絮说:“魏贵人太年轻,哪有你花样多。论起床上的花样,整个后宫加起来都不如你多,不如你会。”
前三个月她都没忌口,更不要三个月之后胎像稳固了,鄂婉少不得侧着身子,让他来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