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页

皇后永远记得那一日纯贵妃丑恶的嘴脸。

后来她生下永琮,纯贵妃又带着六阿哥过来当着她的面嘲笑永琮蠢笨,不会翻身。

一桩桩一件件,皇后午夜梦回想起来都恨得咬牙,能做到不故意针对她和她的孩子,都是自己恪守皇后的本分了,又怎会顶着冒犯皇上的风险帮她?

“三阿哥欺君罔上,凌辱兄弟,让皇上动了大怒,谁敢替他求情?”在皇后看来,将三阿哥送去盛京守陵,都是皇上顾念父子之情了,合该革了黄带子,让他再没机会害人。

纯贵妃发狠般扑过去,想要抱皇后的腿,被慎春眼疾手快扶住了:“贵妃娘娘快别这样,皇后娘娘凤体违和,哪里禁得住您这一扑!”

“皇后娘娘,您可是永璋的嫡母啊!您不救他,永璋只剩下死路一条了!”纯贵妃仗着自己贵妃和两位皇子之母的身份,当场撒泼,大有“我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”意思。

眼见慎春一个人拦不住,鄂婉霍然起身,护在皇后面前:“纯贵妃伤心过度,跟来的人都是死的吗,还不快扶贵妃娘娘起来!”

让她这一吼,钟粹宫的人也不敢袖手旁观了,赶紧跑来搀扶。

纯贵妃闹了一场,不但没能为三阿哥求情,自己反而被皇上训斥,差点禁足。

有了这样惨痛的教训,纯贵妃只得夹起尾巴做人,日渐沉默,倒也消停下来。

过了二月二龙抬头,年才算过完,春回大地,万象更新。

这日,太后特意叫了皇后到寿康宫说话:“昨儿皇上过来,与哀家说起给六阿哥种痘的事。”

提到此事,太后眸中略带不满,声音也冷了三分:“纯贵妃只顾长子,不顾幼子,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