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事房几次栽在鄂嫔身上,总管太监周守礼十分重视,亲自带人过来传话,生怕再出个什么闪失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也好,时辰尚早,娘娘请自便,等会儿奴才再派人来接。”这位娘娘果然不按常理出牌,但凡换个年轻不懂事的来接人恐怕会为难,周守礼办差办老了,容易变通。
离开咸福宫,跟在身边的小内侍问周守礼:“干爹,时辰不早了,可别让皇上等着。”
周守礼回头看一眼咸福宫,悠悠说:“这位娘娘会做人,懂规矩,不会耽误事。”
纯贵妃和魏贵人都是皇后娘娘亲自调教出来的,第一次侍寝既紧张又兴奋,压根儿没人想起自己是怎么熬出头的,更不要说去皇后面前道谢、聆训了。
这位鄂嫔娘娘沉得住气,深谙人情世故,若能熬得住,前途不可限量。
周守礼很想结这份善缘。
鄂婉过去请安,皇后并没见她,只让靖秋拿了一只白玉小瓶子出来。
“皇后娘娘累了,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靖秋含笑看向鄂婉:“娘娘听说你今夜侍寝,很为你高兴,让奴婢拿了秘药送你。”
见鄂婉诧异,靖秋压低声音解释:“这瓶秘药并非出自太医院,而是富察家早年花重金请大师所配。皇后娘娘每回侍寝都用此药泡澡,沐浴过后肌肤嫩滑,私处润泽,能减少侍寝时的疼痛。”
“每回侍寝都会疼痛么?”即便鄂婉有点性冷淡,也知道这种事只有第一次会疼,之后好很多。
除非……男人没耐心取悦伴侣,压根儿不肯给前戏,或者前戏不足。
是了,皇上是天子,九五之尊,只有别人取悦他,他又怎会纡尊降贵地取悦别人。
靖秋没有正面回答,将小玉瓶递给鄂婉后,忽然凑在她耳边说:“不然你以为魏贵人因何在别处下功夫,得宠之后却一直没有身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