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大的也许能捡回半条,通常只能等死。
“别胡说,娘娘产后月信不准,早来晚来都是有的。”
不等人伺候,鄂婉趿鞋下地,一边朝外走,一边问慎春:“请了太医没有?”
慎春点头:“太医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养心殿那边呢?通报了吗?”鄂婉又问。
慎春忽然站住脚:“嘉嫔午睡魇住了,醒来有些腹痛,把皇上请去了启祥宫。”
见人没跟上来,鄂婉也站住了,回头问:“那又如何,再派人去启祥宫请。”
“已经派人去请了,可皇上只让传太医,人却没来。”慎春跟着皇后熬了一天一夜,憔悴得不行。
鄂婉看她一眼说:“你不能再熬了,回去睡一觉。让安夏盯着七阿哥那边,靖秋跟我进屋侍疾,素冬守紧门户,千万别在这当口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安排好一切,鄂婉带着靖秋进屋,见皇后精神还好,心下稍安。
“慎春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,臣妾让她回去歇着了。”鄂婉故作轻松,强迫自己扬起明媚的笑容。
皇后果然被感染,勾了勾唇说:“你总是这样贴心。”
可当眼风下意识扫过门口,唇角的笑就变得不那么真切了:“我这身子经不起折腾,才搬回来乏得很。”
有赶客的意思在,正中鄂婉下怀。
她缓缓站起身说:“何止娘娘经不起折腾,臣妾也疲累,昨夜竟然择席了,睡得不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