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比平时来得早,再加上皇后传得急,鄂婉没换衣裳,只穿着一件鹅黄纱绸的绣百蝶穿花袍卦。
袍卦布料轻薄,松松套在身上,圆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。
因被扯着坐下,袍卦前襟几乎贴在胸前。尽管里头穿的肚兜是蜜合色的,透不出来,却也勾勒出饱满的山峦起伏。
苦夏得厉害,人难免清减,越发显得腰细,事业线尤为突出。
被看得脸红心跳,心脏越跳越快,鄂婉感觉那两团雪仿佛都跟着跳动起来,羞都要羞死了。
她用力抽手,想把手从男人温热的掌中抽出,实际效果反将对方拉近自己。
雪中春信的甜蜜花香混着少女体香喷薄袭来,低头便能吻到那两片粉红花瓣唇。乾隆顺从心意倾身低头,下一息与人十指紧扣却被用力推开。
鄂婉此时呼吸都乱了,鬓边有潮潮的湿意。她刚才想将手抽出,结果把人拉近,差点亲上,急忙握住他的手,用力推开对方。
奈何握手的时候太心急,竟然将五指嵌入男人指缝,看似推拒,身在其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乾隆低笑:“鄂贵人,你到底想怎样?”
同时脑中响起心声:【我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】
嘴上却说:“皇上热不热,嫔妾有些热了。”
说着缓慢抽回手,乾隆也没阻止,他不会中鄂尔泰的奸计,更不会临幸心中有别人的女人。
傅恒最近用上了雪中春信的熏香,那是高贵妃在世时最爱的香,乾隆并不陌生。
香味此时甜到发腻,乾隆霍然起身,撂下一句“把那个宫女的名字改了”,拂袖而去。
玉棠最终还是改了名字,不过她挺高兴的:“陆贵人不想与奴婢重名,奴婢还不想与她重名呢!糖多金贵啊,贵人以下的小主想吃都吃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