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

纯贵妃本想将同乡陆常在推到皇上面前争宠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节目效果。她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阴阳怪气道:“鄂贵人入宫也有一年多了吧,竟听不出曲词化自御诗吗?”

鄂婉:“……”

与此同时,乾隆脑中响起一段心声:【皇上一个人的创作,足以单挑全唐诗,谁能全背下来?】

乾隆虽然自负才情,却从不敢用自己的诗比拟唐诗这样的文化瑰宝,没想到鄂婉嘴上说着与民风不符,心里却觉得御诗可与唐诗相较。

这是多么高的评价!

如果他能明白,鄂婉所指是诗的数量,而非质量,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高兴了。

乾隆微不可察地勾一勾唇,听皇后给鄂婉找补:“鄂贵人前两日还教永琮背御诗来着,可能没背过这一首吧。”

鄂婉想要自己养出一个皇帝来,自然不会让七阿哥输在起跑线上。不管七阿哥是否听得懂,都先背上几首诗来熏陶着。等长大了,腌也该腌入味了。

可鄂婉背给七阿哥听的都是唐诗中的经典,比如咏鹅,比如春晓,谁家好人教御诗啊!

水嬉宴时,皇上时不时望向对面荷塘,皇后以为皇上在赏景。可上了画舫,皇上的目的性就很强了,仿佛在看永琮,其实一直关注着怀抱永琮的曼妙女子。

水嬉宴的主位设在芰荷香正殿前,以此类推,贵人的席位可不是推到荷塘边去了。其实皇上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鄂婉了。

鄂婉太像那个人,难怪皇上见之情动。皇上如此喜欢她,想来不会为难,谁知下一息,皇后就知道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