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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皇后久久不语,纯贵妃咬牙磕头,大有逼迫之意。

六阿哥因何被皇上送去阿哥所外头已然传开,若此时纯贵妃大张旗鼓求上门来,在九州清晏后殿磕伤了额头,舆论只会更不利于皇后。

再让太后知晓,太后心疼孙儿,不会说皇上什么,倒是很有可能把气撒到皇后身上来。

皇后帮纯贵妃得罪皇上,不帮得罪太后,两头堵两头不是人。

眼看纯贵妃磕头磕得额上见青,鄂婉示意慎春将人扶起,奈何慎春才靠近纯贵妃便被用力挥开。

鄂婉也不惯着,走到纯贵妃跟前与慎春一左一右将纯贵妃架起来,按在安夏搬来的绣橔上坐好。

“放肆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!”

纯贵妃挣脱不开,也怕真伤到自己,于是坐在绣橔上哭:“臣妾知道娘娘恨臣妾。当年端慧太子夭折,皇上一日水米未进,臣妾看着心疼,这才拉了永璋过去给皇上解心宽。娘娘对臣妾有气,大可撒在臣妾身上,永瑢还小,求娘娘放过他!”

话里话外的意思,仿佛是皇后公报私仇,说动皇上将六阿哥送去阿哥所,与生母分离。

鄂婉气不过要还嘴,却被皇后抬手止住,听皇后淡声说:“苏沁书你口口声声让本宫将心比心,当年永琏才夭折半日,你便携子邀宠,又何尝考虑过本宫的丧子之痛。”

这么多年过去,尤其生下永琮之后,皇后终于可以平静地提到永琏,平静地说起纯贵妃当年不可告人的心思。

“本宫记得当时最得宠的是嘉妃,哦不,如今是嘉嫔了。可在你携子邀宠之后,皇上果然更看重永璋,对你也热络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