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目光扫过鄂婉和傅恒,才转到七阿哥身上:“今日儿子去后殿冷落了他,他不依,硬是追来了这里。”
太后呵呵地笑:“这孩子长得像皇后,性子却随了皇上,是个不肯吃亏的呢。”
乾隆唇边带笑,没来由想起鄂婉心声里对七阿哥的评价“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也不知随了谁”,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七阿哥与太后不熟,一边对着太后笑,一边拿眼睛找鄂婉,还是想让她抱。
“太后,七阿哥可以竖着抱了。”太后对七阿哥兴趣正浓,鄂婉可不敢将人接回来。
太后命人脱了护甲,依言将七阿哥竖抱起来,这回七阿哥舒服了,不再折腾。
“能一直竖着抱吗?”太后逗着七阿哥问鄂婉。
鄂婉笑着说能:“嫔妾整日竖着抱,七阿哥也不累。七阿哥不但能竖着抱,还会翻身呢。”
见太后抱七阿哥有些吃力,鄂婉适时接过,将人平放在一边的罗汉床上。七阿哥熟练地翻身俯卧,高高扬起上半身找人,看得太后满脸堆菊。
“咱们永琮可真厉害!”
太后夸过七阿哥,又夸鄂婉:“你一直在皇后身边,帮着看顾永琮,也怪辛苦的。”
皇后大龄产子,产后失调了很长一段时间,亏得鄂贵人陪着解心宽,才能恢复得这样快。
鄂贵人又要开解皇后,又要照顾七阿哥,连侍寝都顾不上,想来也没时间与傅恒来往,更不要说暗通款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