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节骨眼上,皇上如此问,必然是知道了一点什么。
鄂婉没敢隐瞒:“三房太不成器,早该分出去了。皇上提醒嫔妾之后,嫔妾便求了傅恒大人,求他把皇上的意思带给家中长辈。”
乾隆一怔,连生气都忘了:“怎么成了朕的意思?”
鄂婉睁大眼睛:“长生丹一案交三司会审,皇上在结案之前提醒嫔妾树木枝杈太多妨碍生长,难道不是要嫔妾给家中带话,催促分家的意思吗?”
“朕是这个意思吗?”
见皇上不认账,鄂婉赶紧跪下认错:“许是嫔妾愚笨,会错了皇上的意思。如今西林觉罗家已然分家,还请皇上就事论事,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乾隆: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脑中想起心声:【诸天神佛,快快显灵!如意如意,随我心意!】
什么乱七八糟的,乾隆被心声吵到头大:“罢了,便这样结案吧。”
鄂婉叩谢皇恩,心中却道,长生丹的案子结了,新一轮宫斗才刚刚开始。
乾隆听完最后一道心声,微微蹙眉。
此后,皇上没提,皇后也没提,鄂婉又在长春宫住下了,仍旧住在从前的承禧殿,美其名曰侍疾。
“说来也怪,你来了,魏贵人便不来了,一日一日见不着人。”皇后的身体逐渐好转,慎春也有闲暇出来串门了。
靖秋闻言啐了一口:“养不熟就是养不熟,白眼狼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