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贵人正在行礼,忽然飞来横祸,只得满脸愠怒跪在院中。
她才跪下,老天也不给好脸色,竟然飘起雨丝。
鄂婉路过魏贵人身边,看也没看一眼,心说太后的出气筒算是让你当了。
太后进屋问过太医,得知已经开了方子正在煎药,心下稍安。
“皇上呢?皇上知道了吗?”太后又问。
安夏站出来说:“刚发现皇后昏迷,鄂贵人便让人去请皇上。不巧皇上出宫去了,这会儿才回来,估摸着快到了。”
瞧见七阿哥睡在皇后身边,太后又心疼又生气:“皇后昏迷,怎么没人把七阿哥抱走?”
乳母跪下道:“七阿哥月子里便能认人,午睡闹觉总要找皇后娘娘,抱开便大哭不止,哄也哄不好。今日娘娘病了,七阿哥只是哭,鄂贵人让奴婢仍旧将七阿哥放在皇后娘娘身边,七阿哥这才睡着。”
“也是可怜见的。”太后没让挪动。
见鄂婉走进来,太后看她一眼,还是道:“这事你处置得不错,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。主动避嫌,请哀家过来,也做得很好。”
这时门外有人通禀:“皇上驾到!”
话音未落,门帘撩开,皇上当先走进来,身后跟着傅恒。
太后将长春宫发生的一切,以及自己来时看到的、听到的,全都讲给皇上听了。
皇上坐在床边,越过熟睡中的七阿哥,握住皇后的手,眼圈都红了。
此时,鄂婉早已让人将外间准备好,供皇上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