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佳嬷嬷脸色变得古怪起来,斟酌道:“似乎也……还算满意。”
“不许有孕,她竟也满意?”乾隆示意李玉停下,盯着松佳嬷嬷问,简直怀疑鄂尔泰送人进宫的初衷。
松佳嬷嬷僵硬点头:“……没有异议。”
乾隆偏头,嗤笑一声,嘴里骂道:“鄂尔泰这个老东西!”
想到逝者已矣,乾隆才收起怒意,平心静气吩咐松佳嬷嬷:“她不是没有异议么,规矩就按养心殿的来!”
脑中闪过鄂婉的脸,乾隆攥了攥拳,拧眉道:“也不要薄待了她,贵人该有的分例都有。”
松佳嬷嬷暗暗长舒一口气,壮着胆子问:“皇上,今夜……”
鄂贵人进宫有些日子了,按理说早该侍寝。
乾隆冷笑:“嬷嬷忘了养心殿的规矩了?”
不管皇上是否临幸,住在养心殿围房的女子每天都要做好侍寝的准备。
松佳嬷嬷知道自己话多了,忙忙应是退下。
四月的天不冷不热正好,鄂婉搬到外间炕上午睡,躺在满炕的阳光里,感觉被后宫侵染的阴湿都轻了几分。
下午,松佳嬷嬷带了几个宫女来,给鄂婉挑。
没有专门的宫室居住,不需要操心那么多,鄂婉觉得养四个宫女很多余。
“请嬷嬷代我谢过皇上。”
先说客套话,而后说心里话:“养心殿围房住着很好,我身边不需要很多人,有寿梅和玉棠两个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