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蹙眉:“养心殿后头的围房里住着的不是宫女便是官女子,让鄂贵人搬进去,是不是有些委屈?”
不过也不是没有先例,那个人生前就住在潜邸书房后头的罩房,被当时的宝亲王宠上了天。
后来皇上御极,养心殿后身同样设了围房,却再没有能上台面的妃嫔住进去过。
便是得宠如魏氏,也只能搬进当时形同冷宫的延禧宫。
想起那个人,皇后心中酸楚,可一想到与她享受同等待遇的人是鄂婉,酸楚中又多出些庆幸。
送走皇上,鄂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抱着皇后说不想搬出长春宫。
皇上强要人,皇后也没办法,拍着她的后背说:“你忘了自己进宫的初衷了?西林觉罗家的兴衰荣辱全在皇上一念之间,你总住在长春宫,远离皇上,谁也救不了。”
看来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日子终于结束了,鄂婉服侍皇后睡下,怏怏地回了承禧殿。
“小主一跃两级,如今已是贵人了,有什么可愁苦的?”听说鄂婉要搬走,正在收拾东西,靖秋主动过来帮忙。
当初魏贵人得宠,从官女子跃两级直升常在的时候,靖秋气得够呛,只恨皇上错把鱼目当珍珠,伤了皇后娘娘的心。
现在换成鄂婉,靖秋不但恨不起来,还很替她高兴。
“成了贵人又如何,还不是没个住的地方。”
鄂婉愁眉苦脸:“养心殿后头的围房,哪里比得上长春宫的配殿。”
见这人身在福中不知福,靖秋免费给她科普:“你可别小看了养心殿后头的围房,住在那里几乎天天能见到皇上,多少妃嫔挤破了脑袋都住不进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