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腹中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嫡子,就算长春宫满院子的人都死了,他也不会管。
于是可怜的魏贵人变得更加可怜,别说怪罪,皇上压根儿没分眼神给她。
鄂婉本想跟进去,却被皇上伸手给挡了出来。
不用加班,可太好了!
乾隆是不是个好皇帝,鄂婉不知道,但他今晚绝对是个好老板,员工上赶着加班,他不让。
“魏贵人还在外头跪着吗?”见主殿那边熄了灯,鄂婉趴在温暖的被窝里问。
玉棠嘴快接话:“早冻晕被抬走了,好多人都看见了,特别解气!”
寿梅灌了汤婆子进来,不无忧心地说:“魏贵人今日吃了大亏,以她的性子肯定要报复回来。别看皇上刚才只顾着皇后,没空理她,魏贵人还是整个后宫最得宠的小主。”
魏贵人在长春宫跪晕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飞遍东西六宫。
翊坤宫,娴贵妃那拉氏盘坐于罗汉床上,由贴身宫女绯芝揉着太阳穴,额角仍旧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魏贵人也忒沉不住气了,还是太年轻。”娴贵妃睁开眼睛,缓缓道。
绯芝不屑地撇撇嘴:“包衣出身能有多少见识,一朝得宠就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竟敢以贵人之身硬碰中宫之尊,堪比蚍蜉撼树。”
娴贵妃勾唇:“富察家与西林觉罗家议亲那会儿,皇上对皇后暧昧的态度十分不满,故意宠幸魏贵人,抬举我,逼皇后低头认错,迫使富察家收手。”
“皇后很快察觉,富察家也及时收手,奈何皇后那个好弟弟是个难得的情种,之后仍对西林觉罗家的姑娘百般纠缠,又把皇上气够呛。”绯芝笑着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