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哭到泪尽,人也变得恍惚起来:“舒嫔降到贵人之后,确实收敛许多,可我继续住在承乾宫受那些零碎折磨,真的要疯了!”
鄂婉紧紧握住明玉冰凉而颤抖的手,坚定地说:“我帮你向皇后娘娘陈情,会过去的,都会过去的。”
明玉扑在鄂婉怀中,痛哭失声。
皇后娘娘果然问及此事,鄂婉把前因后果都说了,最后道:“舒贵人戕害宫女在前,折辱低位妃嫔在后,娴贵妃无法平息,还请皇后娘娘垂怜。”
孕中难免多思,皇后总觉得皇上让娴贵妃协理六宫,与富察家和西林觉罗家之前议亲有关。可无论她怎样试探,皇上只说让她好好养胎,不要多想。
后来她索性将东西六宫之事,全交给娴贵妃处置,没想到娴贵妃平日人淡如菊,关键时刻居然接住了。
被对方反将一军,自己倒有些骑虎难下。
让娴贵妃退居二线,把权柄拿回来,显得她小家子气,稳不住。继续让娴贵妃管下去吧,又怕将来尾大不掉,难以收场。
皇后正想寻个由头,收了娴贵妃的权,把柄便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依你说,该怎么办?”皇后胸有成竹,还是忍不住想考考鄂婉。
住进长春宫有些时日,鄂婉与皇后身边的四个大宫女混得半熟,从只言片语间听说了一些事情。
慎春人如其名,安夏嘴巴也紧得很,素冬就像个闷葫芦,只靖秋与她最熟,心直口快。
靖秋话里话外,对魏贵人的忘恩负义耿耿于怀,同时也透露出一点对娴贵妃的怨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