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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伯祖父的丧仪,也不见宫里派人来接人,西林觉罗家上上下下都揪着心。

“伯祖父的丧仪,隔着房头呢,按理说不会影响你进宫。”

鄂婉拿了第二只香囊回来,没有被指给大阿哥做侧福晋,觉罗氏欢喜得不行。哪知道人才回来,长房老太爷就病逝了,饶是早有准备,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。

等办完丧仪,其他秀女早已入宫,有人甚至承宠得了位份,可自家闺女手握两只香囊仍旧待字闺中,好像被遗忘了。

觉罗氏急得火上房,鄂婉却格外沉得住气:“好饭不怕晚,我被留了牌子,进宫是早晚的事。”

她这些天一直在想伯祖父去世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谁也不要学,做你自己。

伯祖父在西林觉罗家是神一样的存在,从来算无遗策。

七年前,她被撂了牌子,全家人都心灰意冷。伯祖父不慌不忙,指使伯祖母派人给她丰胸。

当时觉得有病,如今回过头看,竟然赌对了。

今年大选之前,她对自己很没信心,伯祖父却对她蜜汁自信。

此后几经波折,她果然被留了牌子。

伯祖父对别人说话,从来都是说半句留半句,可对她全无保留,每次都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
谁也不要学,做你自己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
鄂婉还没想明白,宫里派来接人的小轿已然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