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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臣女不敢自己做主。”踢不动皮球,鄂婉索性绕开。

乾隆脑中同时响起心声:【封建也有封建的好,嘿嘿。】

“那朕问你,傅恒好,还是高恒好?”绕开是不可能的,乾隆换了一种问法。

鄂婉跪伏更低:“都好,但凭长辈做主。”

狡猾的小东西,谁也不得罪,乾隆冷笑:“你昨夜跳湖,所为何事?”

鄂婉当场被拆穿,额头冒汗:“回皇上的话,臣女不是跳湖,是在偷偷练习洑水。”

殿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,婉转动听。

刚才被一番敲打,富察皇后怎会不知皇上的意思,见高贵妃撑不住笑了,忙出言提醒:“皇上,天晚了,这最后一个赐香囊还是赐花?”

“粗俗不堪!”

乾隆何曾被人这样顶撞过,但目的没有达到,他又怎能罢休:“你身上的熏香很好闻,与贵妃常用的雪中春信颇为类似。”

轻轻磨了磨后槽牙,乾隆漫不经心道:“朕记得高恒也爱用此香。”

“是么?”

鄂婉抬起袖子闻了闻,眼珠转动:“不止高家大爷,富察侍卫今日也用了这种熏香,臣女身上的香气想来是被他染上的。”

乾隆重重捻动白玉扳指:“你今日见过傅恒?”

不等鄂婉回答,富察皇后接口说:“今日内务府人手略有不足,臣妾怕误了时辰,让傅恒去宫门口接最后一队人。”

乾隆深深看了皇后一眼,哼笑:“罢了,撂牌子吧。”

鄂婉半趴在地上,饶是膝盖绑着棉垫,腿都跪麻了,起身不是很利索。

可想着马上要回家,将来还可能嫁入真正的豪门,心情立刻雀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