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公社的?”
苏燕眼珠子骨碌转了转:“北塘公社。”
“撒谎!”贺承泽抬高声音,面不改色地道,“我家就在北塘公社,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
苏燕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下:“我……我是刚嫁过来的。”
“刚嫁过来?”张政委挑了挑眉毛,“那你说说,北塘公社东边的坡上种的是什么树,榕树?槐树?还是杏树?”
苏燕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角: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?那这些总该记得吧。”贺承泽把一叠写着奇怪符号,皱皱巴巴的纸扔在桌上,“这些可全都是从莲藕里找到的。
他哼笑一声:“还挺会藏,每张纸都卷起来,再用特殊的材料封住,塞进莲藕孔里,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。”
张政委敲敲桌子:“苏燕同志,麻烦你告诉我们,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?”
苏燕面色一僵,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发现了。
她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懂你们在说啥,我就是个卖藕的。”
“卖藕的能说出九十八度?”贺承泽道,“咱们国家用的是摄氏度,你用的是华氏度,这个习惯是在国外养成的吧?”
苏燕恍然大悟:“哦!你们跟昨天买我莲藕那女的是一伙的,难怪她买完莲藕还不肯走,一直在那问东问西的。”
什么‘那女的’,听见这不是很尊重人的称呼,贺承泽眉头不由得一皱。
苏燕咬牙切齿地想,真没想到,她藏的这么好,还是百密一疏,在这露出了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