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、向日葵?”贺承泽瞪大眼睛,左看右看,都不觉得围兜上的这块杂草,像向日葵。
汪爱萍急了,指给他看:“我这明明缝的就是向日葵,你瞧,我用的是黄色的线,蒲公英,那不是应该用白色或者灰色的线吗。”
贺承泽无语:“妈,这个像不像,不是靠线来区分的。”
汪爱萍不搭理他,找自己老伴来评评理:“贺元!贺元!你来看,这到底是蒲公英还是向日葵?”
贺元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,才背着手走过去看。
他端详了好一会,良久,才问道:“蒲公英?向日葵?”
“对啊。”汪爱萍理所当然地道,“你儿子说我缝的是向日葵,我这明明缝的是蒲公英好吗?”
贺承泽:“啊?”
汪爱萍:“呸!”又道,“都怪你气我,说错话了,我是说,我缝的是向日葵,这小子说我缝的是蒲公英,你说他是不是眼瞎了。”
贺元:“两个都不像。”他指着围兜道,“这缝的明明是菊花嘛。”
汪爱萍跺脚道:“向日葵,向日葵!”
贺元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,花瓣缝得又尖又密,确实像朵没开全的菊花。
他笃定地道:“没错,就是菊花。”
汪爱萍气得直翻白眼,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