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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团长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不是说没怎么认真听讲座嘛,怎么姜雪怡说的每句话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?

又不想听她骂人,干脆岔过话题: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……带,啥东西?”

“什么带?月经带?”薛君干脆直言不讳了,“我就说月经了,咋滴?”

她一个上过高中的人,思想怎么也不能比姜雪怡这个乡下来的还封建吧。

“没咋滴,说就说呗。”孔团长忍下羞耻,问,“这个月经带,是啥东西?对女人好不,要是好,你也用上呗。”

薛君其实有月经带,但她以往一向羞于谈论月经的事,所以洗完月经带,都是趁着孔团长去军营的时候,才挂在阳台上晾晒的,所以孔团长还真不知道,女人家家有用这个玩意。

薛君顿了顿:“就是女人来月经的那几天,垫在……屁股底下的东西,防止流血流到裤子上的,懂不?”

孔团长连“哦”两声,明白了,又问:“这玩意有啥好说道的?”

薛君:“她说那月经带,要用细棉布缝,里头垫棉花,不能用灶灰。我瞅着就是瞎讲究,灶灰吸得干净,缝那棉花的还得天天洗,不嫌麻烦。”

孔团长:“我觉得这个得听她的,你想啊,晒过的棉花,就是比灶灰干净。”又道,“你不知道,早些年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,部队缺医少药,受伤了咋办?就随便拿点灶灰,抹伤口上,结果因为这个伤口感染的,不在少数,有些严重的,甚至还截肢了。”

薛君听完就是一愣:“有这么严重?”

“那不然呢。”孔团长脸色带着几分严肃地道,“你那地方,每个月都得流血,跟伤口也没啥区别了,用灶灰,肯定不比用棉花干净。”

他劝道:“反正咱家又不是买不起细棉布和棉花,你也用那玩意来做月经带呗。”

薛君只要一想到,姜雪怡要是知道她这么老实地听讲座上说的,做月经带,不得笑死她。

她烦躁地道:“再说吧。”又道,“灶灰的又不是不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