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这个年代对‘月经’谈之色变的情况来看,说不定来听讲座的,压根就没几个人,最后说不定只是妇联内部的人捧捧场。
不过,既然做了,就要做到最好。
从衣服开始,她要将这个讲座办得圆圆满满的。
贺承泽琢磨了一下,嘿,还真是这个道理:“成,我帮你一块挑衣服。”
两人最后挑了一套浅紫色的套裙,剪裁得体的款式显得人自信而又干练,柔美的颜色和轻盈的质感又淡化了这份职业感,更显亲切,平易近人。
头发整齐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,再配上一双有坡跟的黑色小皮鞋。
姜雪怡一亮相,把贺承泽都震住了。
他说:“你真打算这副模样去开讲座?”
姜雪怡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,非常满意:“怎么,不行吗?”
“行倒是行。”贺承泽略带吃味地道,“就怕别人光顾着看你,连讲座讲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姜雪怡踮起脚,捏了捏他的鼻子:“醋包,我办的是月经知识科普讲座,来听的大部分都是女的,谁会看我看得移不开眼,忘了听讲座啊。”
“也是。”贺承泽嘿嘿傻笑,递上水壶,“给,刚冲好的,新鲜热乎的胖大海。”
姜雪怡要提前去妇联做准备,这会就要出发了。
她拎上水壶:“我走了啊。”
贺承泽道:“你先去吧,我晚点带着小包子过去听讲座。”
“成。”姜雪怡摆摆手,“一会见。”
到了妇联,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