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嫌小包子太白了,新生儿皮肤就是娇嫩,每次他抱小包子,姜雪怡都要笑他,因为小包子把他衬得太黑了。
单看贺承泽的皮肤,可能只是小麦色,顶多是古铜色,给小包子一衬,那就是芝麻和汤圆皮的区别。
“我们小包子是小宝宝,不是大头兵。”姜雪怡摸了摸小包子的后背,见没有出汗,也就放心地去看贺承泽钓鱼了。
“你这能钓得上来吗?”
嘿,姜雪怡话音刚落,平静的河面就泛起了阵阵的涟漪,鱼儿上钩了。
贺承泽抓准时机,一拽鱼竿,一条银色的小鱼跃出水面,狂甩鱼尾。
贺承泽将小鱼放进桶里,笑道:“你说钓不钓的到鱼。”又道,“我这钓鱼的功夫,可是从小跟我那群小伙伴们上山下海练出来的。”
那会新中国成立不久,百废俱兴。
贺承泽的父母一心投入事业,没心思管他,他也就成了散养的孩子。
像他这样的小孩不少,大家聚到一块,今天约着掏鸟蛋,明天约着抓蚯蚓,想起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,贺承泽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。
姜雪怡再一看桶,好家伙,里面至少有十来条,把桶挤得满满当当的。
这些鱼估计是在人迹罕至的河里呆久了,被钓上来也不见挣扎,乖乖呆在桶里,像睡过去了似的。
一直钓鱼,贺承泽觉得没啥挑战性。
他把鱼竿和桶一收,带着姜雪怡她们去了仙姆河不远处的稻田边。
姜雪怡还记得要钓小龙虾的事呢:“你快钓上来我看看,这个季节的小龙虾是不是真的肉质肥美,还有膏有黄。”
“知道了,你别急。”
贺承泽扫了一圈,看到稻田边站这个老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