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吃乔迁酒的人,都带着小孩。
以孔团长的职级,能请的也都是跟他职级差不多的人。
而跟他职级差不多的团长们,个个都有家属随军,不然也不能申请到部队大院宿舍的房子。
以至于个个拖家带口的,十分热闹。
孔团长看着这一圈的小孩,又看了看冷冰冰的薛君,心里的一团热火仿佛被冷水浇灭了。
方琴突然看向孔团长,八卦地问:“孔团长,你跟薛嫂子,结婚几年了?”
孔团长呼吸一滞:“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?”刘璐挑了挑眉毛,“你们是不是有孩子放在老家,没带过来随军啊。”
钱曼:“这可不行,老家的教育条件,说到底还是没有咱们这边好,有条件的,还是把孩子送过来,以后学习也跟得上——”
薛君打断她,冷冷地道:“我们没孩子。”
钱曼卡壳了:“没、没孩子?”
赵团长眼睛滴溜溜地转,目光不怀好意地往孔团长下三路瞄。
该不会,是身体哪里有问题吧?
孔团长顶着一干同僚或大胆或隐晦的打量目光,脸色涨红地小声辩解道:“这个……部队事多,我们两地分居了很长时间,没孩子,不是也正常么。”
“哪里正常了。”祝团长心直口快地道,“你上回不是还跟我说,薛嫂子已经随军五年了,五年了,都没整出个孩子?”
祝团长语重心长地道:“要不,你俩去医院看看吧,生育问题可是大问题,不容小觑啊。”
孔团长两眼一黑,差点昏阙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