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,鸡也炖好了。
贺承泽连锅一起端出来,用漏勺将鸡捞出来,鸡腿鸡翅分开,骨架上的肉撕成小块。
姜雪怡喝一口鸡汤,吃一块鸡肉,满足得不得了。
这应该是农村养的走地鸡,肉质紧实,味道鲜美。
在计划经济的年代,吃鸡都成了如此奢侈的一件事,但也显得鸡肉更加美味。
姜雪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一只鸡只有两只腿两只翅膀,现在只有咱们两人,一人分一只翅膀一只鸡腿,刚刚好,等小贺出生了,怎么分?”
按照传统的分法,或者说按这个年代的分法。
家里男人和男孩能吃肉,女人和女孩只能喝喝汤。
也就是说,如果只有一只鸡,那么贺承泽和小贺会被平均分配到一人一只翅膀一只鸡腿。
她喝汤。
最多加个鸡脖子、鸡头吃。
姜雪怡回忆了一下,小说里好像也描写过这个场景。
当时是这样分的,贺承泽和田卉吃翅膀和鸡腿,他俩的儿子贺瑾吃肉喝汤。
贺瑾撅着小嘴问,为什么他没有鸡腿吃,而妈妈就可以吃鸡腿。
贺承泽说,因为妈妈生了你,母爱很伟大,家里的好东西当然要留给妈妈。
他说完,田卉甜甜一笑。
也许当时作者写这段,是为了描述‘贺承泽’这个男主,爱自己的妻子胜过于自己的孩子。
但在姜雪怡看来,这样却显得有些刻意。
小孩子哪里懂的什么伟大不伟大,他只知道,家里明明有鸡腿,却不分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