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昨晚借酸菜的碗没还,干脆溜达到赵家。
姜雪怡笑道:“刘璐,我来还碗了。”
刘璐走了出来:“你放桌上就行。”
赵小蕊跟在她身后,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土松,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,喊了声:“姜姨。”
“哎。”姜雪怡道,“这是上哪去?”
刘璐:“把狗还回去。”
赵小蕊心疼得不行:“不能还回去,还回去舅舅就把它送给其他人了。”
姜雪怡劝道:“小蕊,咱们这是楼房,给小狗的活动空间也不大,倒不如把它放回乡下,又能看家护院,也能撒欢了跑。”
赵小蕊“哎呀”一声:“姜姨,你不知道,我舅舅的朋友早就看上这只小狗了,我一把它还回去,那人立马就会要走,那人可是吃狗肉的,他家好几条大黑狗都被他宰了。”
小土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闷闷地呜咽了两声。
“这……”姜雪怡为难地看着刘璐。
刘璐皱眉:“那也不行。”
她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在这个粮食比命重的年代,狗的忠诚换不来一碗热饭,小狗就是活着的‘储肉罐’,是苦日子里的一点油星。
也许大人举起菜刀时会有一丝不忍,但那丝不忍,最终都会被炖进滚沸的汤里,连骨头都嚼得干干净净。
她催促:“行了,赶紧走,我都跟你舅舅约好了。”
赵小蕊抱着小狗,扒着门框不肯走,哭嚎道:“我不走,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