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看来,她们两口子无论从工作到家境都很般配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丈夫是多么的木讷无趣,胆小怯懦。
与之相比的是,她亲妹妹丈夫,抓住了改开的机会,从水泥厂辞职,摆摊做起了生意,从一个小摊贩,变成了几十家连锁超市的老板。
她曾经劝过自己的丈夫跟妹夫一块干,但那个胆怯的男人只是疯狂摇头,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过安逸的生活。
他不想奋斗,也不愿意钻营,直到退休也只是个边缘科室的主治医师。
军医院改制后,工资并不高,两口子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。
她印象最深刻的是,有一年,她父亲生病,本以为有个医生老公,终于能压过她那能给十倍家用的妹妹一头。
没想到的是,她丈夫在医院压根说不上话,连一张空床都要不来。
最后还是妹夫打了电话,找了合作伙伴的关系。
后来女儿想出国留学,她们两口子怎么凑钱都有二十万的缺口,不得已,只能去找妹妹借。
妹妹给她拿了钱,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忍不住感慨:“姐姐,看到你,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了。”又道,“明明当初和明德相亲的是你,要是你跟他成了,还有我什么事。”
她拿着借到的钱,恍恍惚惚地回了家,路上被车撞死,一睁眼,就回到了十八岁这年。
她还没和未来的妹夫相亲,也没跟现在的丈夫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