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做是你,你也会这么以为的,谁让咱们团长枪法如神,战术得当呢,一个小小的口袋阵,就把对面的几个先头兵打的七零八落。”陈朗的副官得意洋洋地接嘴道。
“好了。”贺承泽微眯着眼,下颌紧绷,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唇线勾勒出冷峻的线条,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。
“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,尊重对手的拳头,就是尊重自己的铠甲,没有二团的辛苦付出,就没有我们得之不易的胜利,要学会尊重他人。”
陈朗和副官梁晓东面色一肃,双双敬礼:“是,团长!”
“嗯。”贺承泽轻点下颌,“我还有份文件要签,剩下的训练你来组织。”
“是!”陈朗朗声答道。
看着贺承泽离去的背影,他忍不住嘀咕:“咱们团长的威严是愈发重了。”
梁晓东用胳膊肘捅捅他:“还敢在背后说团长的小话,不要命了你。”
陈朗眨眨眼睛,用拉拉链的动作把嘴巴闭上。
贺承泽离开靶场,朝营地走去。
黄沙打着旋儿,你追我赶地冲向天空,有的沙粒被抛至半空,又裹挟着风声狠狠砸下,有的则被风裹挟着,如金色飘带般肆意飞舞,勾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。
风沙中,出现了一个女人,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,墨色的长发肆意飞扬,长裙在风中翻卷,似跳动的火焰与肆虐的黄沙对抗,长发纠缠着沙粒拍打在她光洁纤细的脖颈,却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女人抬手轻抚被风沙迷了的眼睛,柳叶眉微微蹙起,丹凤眼泛着水光,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,鼻梁的弧度宛如精雕玉琢。
她就这样逆着风沙走来,宛如沙漠中的仙子,美得惊心动魄。
贺承泽一时怔住了,直到女人走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。
他警惕地眯了眯眼睛,后退一步,打算往另一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