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苏渺终于点头。
文教授自告奋勇帮忙挂画,还特意让人取来白手套和软毛刷,像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。
当画轴最终悬挂在正堂中央时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绢本上,画中仕女仿佛活了过来,整个厅堂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古意中。
“真配啊这画就像本该挂在这儿似的。”蕙心奶奶轻声感叹。
院中宾客都聚过来赏画,唐老爷子挤到最前面,眯着眼细看:
"好家伙!老秦你够下本的啊!蕙心,我们带来的礼物呢?”
蕙心奶奶轻拍额头,说:“呀!瞧我这记性,给落车上了,子逸,你去拿进来,小何在车上呢。”
唐子逸应了一声转头向外走,苏渺听到有人在车上,也跟着走出去:
“子逸哥,谁在车上?小何是谁?”
“是秦爷爷的司机,一般秦爷爷出门都要有人跟着的。”唐子逸解释道。
“待在车里多热啊,能不能也请他进来呢?不喝酒应该没有关系吧?”
“那行,我和他说一声。”
唐子逸探头对小何说:“何大哥,我奶奶带的礼物落车上了,我过来取。还有,主人家邀请你也进来聚聚,我爸妈他们也都在,没关系的。”
“这……可是首长没发话,还是算了。”小何坐在驾驶座上,衣着整洁,正摇着扇子。
苏渺机灵地转头就跑回去问,她跑动时裙摆飞扬,像一只轻盈的蝴蝶:
“秦爷爷,我能不能请何大哥也进来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