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指尖落在铜鼓边缘时,指腹能感受到鼓身冰凉的弧度,也有着充满情怀的温润质感。
她望着格雷爵士专注的神情,眼眸里闪烁着对自家文化的自豪,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
“是的,格雷爵士,这个铜鼓是老工匠根据传承千年的老铜鼓的形态,将比例缩小后复刻的,纹路与铜鼓的形态都是传统做法。
其实铜鼓有多种不同的类型,这是其中的一种,但是特点很统一,是……”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有些多了,一些话在此之前没有和翻译通过气,急忙刹住话头。
但爵士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:“请继续说,我对不同文化的礼器形制特别着迷。”
得到鼓励,苏渺放松了许多,看到王明在一旁微微点头后,她继续说:
“z族铜鼓特点是无底腹空、腰曲胸鼓,整体造型稳重。”
她说着,用小鼓槌轻轻敲击鼓面,铜鼓发出低沉浑厚的声响,余音袅袅。
爵士惊喜地睁大眼睛,立刻模仿着她的动作尝试起来。
一时间,会客厅里回荡着醇厚的铜鼓声,仿佛穿越千年的文化对话。
随后,轮到格雷夫人打开自己的礼物盒,苏渺的巧思果然没有令她的期待落空。
层叠摆放的银饰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银冠、项圈、手镯、耳坠一应俱全,每件都錾刻着繁复的花草纹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