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悦突然笑了,声音甜得发腻:“你少阴阳怪气的,我爸是皮革厂和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,每天坐着打电话就能把钱给挣了,可不是你们家几分几毛的挣能比得上的。
你之前把我踩在脚下,得意还没多久,我又碾压你了,是不是很不甘心啊!”
有个皮夹克的女孩 “噗嗤” 笑出了声,赶紧用手捂住嘴,眼里却满是揶揄。
王悦这话实在太露骨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其他几个女孩交换着眼色,有个扎马尾的悄悄拉了拉皮夹克女孩的衣袖。
而王悦却越发得意了,她觉得刚才那一声肯定是在笑苏渺的。
苏渺却只是轻轻掸了掸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
“我说柳……不是,王悦,你一天是不是闲得慌,脑子里天天和自己演戏呢?什么踩在脚下,我现在脚下是水泥,你是吗?”
她歪着头,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你是不是得了癔症,那得治啊,你新爹这么有钱该不会舍不得给你治吧?”
一首注意着她们的那几个女孩子,被苏渺的话逗得忍不住了,一个个压抑的笑出声。
王悦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又在上下打量过苏渺朴素的棉袄后,发出一声“切”。
苏渺家离得很近,也就几步路的距离,平时在邕城的时候也经常来。
大冷天的走小巷子过来看熟人,还是以舒适为主,于是苏渺并没有穿得有多精致,套了个半新不旧的棉袄就过来了,和精心装扮出来逛街的王悦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苏渺啊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,看看自己都穿了些什么?
‘吾悦’这个牌子很出名的,有平价的大众码衣服,也有贵价量身定制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