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!只要他还能动,就一定会来!”七叔公一脸笃定的说。
苏渺虽然在学校里也上了文物修复的课,但是她一个理论多于实际的在校生还是不要逞强了,这么宝贵的东西不能有任何闪失,还得是让专业的人来修。
原本,她是计划如果在这里找不到能做牌匾修复的好手,那她开学的时候就将牌匾带去京城,厚着脸皮请文教授帮忙找能做修复的专家。
既然七叔公己经有了合适的人选,那就免了这一遭,她也能好好学习一下老师傅的手艺。
大过年的,即使是要去请,也没能来这么快,苏渺和父亲先回了宁县。
他们不常住在宁县的院子,虽然平时二伯和二伯母偶尔回来打扫一下院子,但始终还是缺这少那的,聚餐不便。
所以,这两年他们和潘家的相聚都是在潘家。
次日,两人又是准备了一堆的年礼上了门。
他们开车进潘家所住的大院时,腊月的阳光正斜斜地打在斑驳的红砖墙上,把墙根处残留的鞭炮碎屑照得发亮。
硫磺的硝烟味还没散尽,混着家家户户窗缝里飘出的饭菜香气。
刚下车,就看到潘妈从三楼的阳台探出头来招手:
“元正,渺渺,你们来了!快上来!小胖快下去帮你契爸提东西。”
她穿着件枣红色的对襟棉袄,头发用根玉簪松松挽着,鬓角有几缕碎发被风拂得飘起来。
苏渺仰头朝阳台挥挥手,鼻尖被寒风吹得有点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