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苏元正父女身上:“这事,得元正和渺渺拿主意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一些人说道:“七叔公,您是族长啊,怎么让他们拿主意,他们都不常在村子里……”
“是啊,七叔公,这牌匾是我们整个苏家的事啊。”
……
七叔公打断众人的议论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当年陈家对不起的是整个苏家,但现在能帮上忙的,只有元正和渺渺。他们现在做生意,渺渺在 a 大,这两条路都是陈家求的。
找京城的关系可不是小事,你们自己想想,你们连县里的关系都找不来,这是嘴唇一碰就能办成的事情?
能不能帮,帮不帮,怎么帮,该由他们父女定。即使是苏家的事,也没有让他们白白出力的道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渺父女身上。
陈建军猛地抬起头,眼里爆发出希冀的光,膝盖在地上挪了半尺,几乎要凑到苏渺面前:
“苏渺同学,求求你……”
苏渺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他的目光,说道:
“两位还是先起来吧,你们说的事情不容易,我们在京城也只是混口饭吃而己,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而且你们今天来得突然,我们本家人需要好好商量才行。”
陈德贵迟疑着,被陈建军扶着慢慢站起,腰杆却再也挺不首,像株被拦腰折断的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