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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伯着急的说:“七叔!妈!你们先冷静一下,先听听我们家的匾怎么了。”

陈德贵重重坐回椅子上,那老旧的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刚才那几句话耗尽了他全部力气。

屋外的雨声渐大,雨滴在瓦片上汇成水柱,顺着屋檐哗啦啦地流下来。

陈德贵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:“当年老孙说要对封建余孽完全铲除,除了烧书还要把祠堂推掉。我们两边对峙的时候,你们请的人过来通知,把我们喊了回去。

老孙说不能就这么算了,所以晚上叫我来和他把牌匾偷了回去。

原本他是要烧掉的,我说这是有出处的古董,烧掉可惜了,所以和他把牌匾锯开了,一人分了一半。”

七叔公听得两眼一黑:“你……你们,那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宝贝,几百年了都好好的,你们竟然把它锯开了。”

三婆的眼中射出刀子般锐利的光,她上下打量着陈德贵,像是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:

“呵,现在那姓孙的又不在这里,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把事情全都推到别人头上,你脸皮还是一如既往地厚。”

七叔公深吸一口气,勉强稳住情绪,他的声音冷得像冰:

“说吧,二十年过去了你突然来这,又演了这么一出,到底有什么企图。”

陈建军突然跪了下来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拿出来口袋里的病例:

“苏七公,我儿子我儿子得了血癌,在邕城医院治了一段时间,情况越来越差。

主治医生说a大有血液病研究所,京城协和医院也有在做研究,是目前国内治这个病最好的去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