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保存还算完好,但毕竟年代己经久远了,这次翻新是要对所有带隐患的结构进行加固,还有修缮一些己经损坏的部分,这样才能住得久。
后院在几十年前加起过两间平房,不是瓦顶,而是水泥平顶。
苏渺特意让师傅们将那边的栏杆和楼梯修一修,之后她要摆上花草和桌椅。
这样就能变成一个空中小花园,西周没有更高的建筑,在那里远眺可比在西方院子里更惬意。
天气凉快点还能约嘉音他们过来烤肉或者打边炉,在炊烟往上飘也不怕熏到屋子。
装修队的收音机突然传来播报:“中国代表团今日再获三金……”
欢呼声惊飞了院角石榴树上的麻雀。
苏渺望着翻新的屋脊,蹲在上面的的螭吻还是历经过年的旧物,缺了角的尾巴恰好指向亚运村的方向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苏渺的心也一天天攥紧。
离冯叔叔上次打电话过来己经过去一周了,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,再过几天可就要到时间了呀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鹭岛,扬起的风带着海水腥气和墙皮霉味。
在靠近码头的招待所里,一个消瘦的年轻人躺在单人床上。
他将一个行李包当做枕头垫在脑后,那可是他所有的家当。
一万三千七百块现金用塑料布裹了三层,压在最里侧的夹层里。
两套换洗的衣物,他托关系买到的假身份证和介绍信,还有一张可以让他逃出生天的机票。
他看着郎朗夜空喃喃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