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忍不住笑出声:“哥,你学得真有趣。虽然用人权是在冯老板手上,但是破坏了先前对村委的承诺,怪不得泥塘村的人会不满。”
小胖哥却笑不出来:“事情到这儿还没完。村里几个老人觉得被欺负了,就去找村支书。
村支书带着人去和冯老板谈,结果你猜他说什么?‘合同里又没写必须用多少人,我用谁是我的自由!’”
“话说的没错,但是太不讲情面了。不过,我觉得这个原因还不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吧,他们村应该还有别的小算盘。”苏渺摇头。
小胖哥两手一拍:
“你说对了!大约是村民看到园子上一年丰收,冯老板赚了这么多的钱,眼馋了。觉得冯老板就只出了资金,地、水和人工都是村里的,觉得之前收的钱少了。
这段时间百香果熟了,要进行采摘了,他们不仅罢工了,村支书还带着十几个村民堵在村口,说要加收每亩地五百块的‘管理费’,要是不给,就不让冯老板进村收果。
“管理费?合同里没写的话,这属于乱收费吧?和黑社会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?”
苏渺自己也是做老板的,对于这样的事情,也觉得很棘手,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。
小胖哥也对这个行为感到愤慨:
“合同里没写的话,这属于乱收费吧?人家拿合同跟村长理论,村长直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,说什么‘这是村里的规矩,外来人想挣钱就得守’。
冯老板不肯让步,当天夜里就有人往他住的临时板房泼粪,还偷摘了不少果子。”
“冯老板是怎么处理的?报警了吗?”苏渺问道。
小胖哥撇了撇嘴:“报了,警察来了也就是做做笔录。村支书带着村民集体改口,说是小孩子调皮捣蛋,警察也就口头教育一下,警察一走他们照样拦着不给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