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惠和苏渺也对这事挂心,连窑鸡都吃得不香了。
倒是一群小朋友,听到要开窑的呼声,就像像听到开饭铃的小麻雀,呼啦啦全飞了回来。
小心地扒开土堆,热气裹挟着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芭蕉叶已经烤得焦黄,揭开时,里头的鸡肉呈现出诱人的金黄,皮下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,玉米和红薯也是滚烫香甜。
过了十几分钟,乌泱泱一群人往这边走,领头的就是明哥,应该是回去喊了家人来看,路上遇到的村民听说菜地出事,也都跟了上来。
乡村就是这样,谁家有点事,转眼间就能聚起一帮人。
苏惠和苏渺让小虎看好弟弟妹妹,也跟着人群去了。
明哥家的菜地在村东头,两亩见方的地块,平日里绿油油的一片,是村里出了名的好菜地。可眼下,原本挺拔的菜苗全都蔫头耷脑,叶子边缘卷曲发黄,像是被火烤过一样。
"哎哟,这哪是蔫了,这是烧根了啊!"
七叔公种地最有经验,所以明哥特地请了他来看,他蹲下身来查看,拨开一株白菜的根部看了看,摇头道。
明哥急得直搓手:“我前天下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”
“明哥,你前天刚施的肥?用的什么肥?”苏渺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。
“你嫂子从县里买的尿素,我们想着昨天喷过一轮,下周菜肯定漂亮,趁着元宵前菜价贵,把地里的菜都拉去卖!”
三伯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满地说:“怎么不自己沤肥,还费这钱去买肥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