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则上是不能侵占、出租和买卖国有土地,那就合作嘛,最后和港商签合同的时候,房地产三个字谁都没敢提,就签了个补偿贸易的合同。”
苏渺会意地笑了,在那个计划经济余温尚未完全退场的年代,这种“曲线救国”的做法需要极大的胆识。
这个事情小胖哥和父亲讨论过,潘爸爸在体制内多年,对于里头的事情还是比较理解的。
小胖哥对于没有能立马大干一场感到有些遗憾:
“深市步子迈得快,一年的发展就超越我们的好多年,领导们看着也眼馋了,现在派人去学习,但是又对政策的落实程度还有顾虑。
说要学习深市,但没办法完全照搬,生怕做得超前了,不仅政绩没有,连乌纱帽也丢了。”
苏渺也很理解领导们的想法,他们能坐到那个位置,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。
苏渺并不觉得自己因为往后多看了几年的光景,在眼界与认知上就能超越他们。
经济发展是环环相扣的,这里手松了,那别的板块要不要松,这都是要细细考量的,于是她说道:
“因为深市是重点开发和试点区域,本身就有政策倾斜,说白了手里拿着半个免死金牌,只要不是特别出格的事情,能把经济搞上去都能开绿灯。
我们邕城情况就不一样了,摸着石头过河的方式不一定适用,领导们的决定牵扯甚广,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她心想,等到今年5月份,出台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,局面就开始大幅度发生变化了,上头给打了强心针,下面就敢放手干了。
聊着聊着,又谈到了王大锤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