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这也太便宜他们了,抛夫弃女,现在还能当上富太太吃香喝辣的。那个王大锤,剥削工人就跟周扒皮似的。”小胖哥越说越气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苏渺眼珠子转了转了,义愤填膺地说:“小胖哥,我觉得王大锤的行为,不止是影响他自家产业这么简单,更是影响了整个经济环境的发展了。”
“啊?此话怎讲?”
“你看啊,这改革开放才过去几年,政策都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呢,很多条例都还在摸索阶段,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。
他却搞这种剥削工人的老一套,行为如此恶劣,群众和上头会怎么看待这件事?
要是这种风气被带起来,说不定又得回到以前那种艰难的环境了。你想想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斗地主斗的会是谁?” 苏渺神色严肃,说得头头是道。
小胖哥被她这番话唬得猛地一拍脑门,瞪大了眼睛,惊呼道:
“妈呀!斗的不就是我们啦!渺渺,你读书多可不能骗人啊,真有那么严重?”
“哥,我真不是故意吓唬你,这政策千变万化的谁能说得准呢。今天是群众的呼声让市场开放了,那明天也有可能因为群众的不满而变化嘛。
我们做生意嗅觉就是要敏锐着点,紧跟着政策走,才能顺顺利利赚钱。” 苏渺耐心地解释着,眼神坚定。
小胖哥皱着眉头,一脸无奈:“哎呀!那可真是棘手啊,像他这样的人,心都黑了,也听不进人劝啊,但是他好像也没犯法,没人能管得了他。”
苏渺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说道:“那如果他资金链断了,当不成老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