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家里惯的吧,家庭条件不错,几十几百的钱都能随便掏出来买通同学作弊,而且当时的态度十分的随意,看样子是老手的样子。
他这样的品行不是一两日就能养成的,要说家里完全不知情我才不信,肯定是知道,但觉得无关紧要,甚至默许他这么去做,才造成他那无视纪律与他人成果的思想。”
苏渺一边翻着礼物,一边分析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。
苏元正喃喃道:“是这样吗?我刚才看他爸爸挺诚恳的,讲话也挺明白事理的样子,还以为是张剑锋自己没学好呢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似乎对苏渺的分析有些不解。
苏渺笑了笑,说:“他爸爸?说不定这样的风气就是在他爸身上耳濡目染的。您说高考都过去多久了,大半个月了,成绩排名都出来了,连我受采访的报纸都已经发得满天飞了,他们怎么现在才来道歉?”
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,似乎在嘲笑张家的虚伪。
苏元正也反应过来了,气呼呼地说:“是啊,如果真的有诚意,那应该老早就来了!即使是说怕影响你高考情绪,那考完到现在这么长时间,怎么一个人影都不见。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,为自己女儿之前受到的委屈鸣不平。
苏渺对父亲说出自己知道的情况:“听班主任说,他们家和我们校长是亲戚,关系还挺亲的那种,事情刚出他们家就跑去求情了。
张剑锋的高考是没有希望的,但是毕业证还是要争取的,他爸爸在单位里是当领导的,将来安排他入职升迁的都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