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证明,他并不是因为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不能回来,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回来。
再来,他急切的态度,也有可能说明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并不好,能有这笔收入对他很重要。
而他急着回来自己谈,还有一个因素是想直接拿到钱,在这种情况下,可谈的空间很大。
我们尽量表现得平淡一些,不要那么急迫,再向他稍微透露我们还有另外的选择,他也许就急了,自己降价都有可能。”
苏渺的一番分析,逻辑清晰,有理有据,几个大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二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:“我就说嘛,渺渺总会有办法。”
于是,大家都开始讨论怎么砍价合适,其他等着魏老二回来再说。
中午的时候,志哥急匆匆过来报告:“爸,十叔,刚才接到魏二叔的电话了,说没有买到今天的票,明天早早的出发,下午就能回来到。”
已经商量好对策的二伯,老神在在的点头:“不急不急,我们等着他呢。”
那语气,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第二天下午,魏老二果然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。
他脚步匆匆,没有带妻儿,身上只背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,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。
回家放下包裹后,甚至没有问老父老母的安,便急不可耐的来了二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