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那你现在是要听大嫂的话嫁人了?”苏裕怒其不争的说。
“不是不是,我没有。”
苏渺在一旁也说:“惠姐,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,一定要慎重考虑,况且现在连政策上都提倡晚婚晚育呢,我们要把自己光和热投入到社会主义的建设当中!”
“渺渺,你怎么说话像大队文书似的。”苏惠捂着嘴笑。
苏渺尴尬的说:“额……这段时间复习思政,书背多了。”
苏元正大手一挥,说:“行了,叔这里房间多,你就安心的住着,这个事我去和你爸说,哪有这样撵着小姑子出门的!不像话!”
要说,这个事,还真是苏元正去说最合适。
若是苏裕自己回去帮妹妹说话,说不定会被大嫂说不尊重她,故意回来告状,但是苏元正去说就不一样,首先他是苏惠他们的长辈,再来跟他们家关系紧密,更好说话。
苏裕将行李放进一间空客房里,家具都是齐全的,就是很久没有人住了要擦一擦。
“渺渺,我来我来。”
苏惠接过苏渺提来的水桶和抹布,手脚麻利的干起活儿来,把房间擦洗得一尘不染后,还将院子也打扫了一遍。
看着勤快的惠姐,苏渺资本家的小脑袋瓜又不可控制的转了起来。
晚上偷偷溜去父亲房间和他商量:“爸,我们要不要观察观察惠姐,要是能行,不如就留在店里。”
苏元正看着两眼放光的女儿,点了点她的额头,笑道:“嗯?你个小周扒皮,想让二伯一家全给你打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