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自制订以来,对中国的人口问题和发展问题的积极作用不可忽视,但是也带来了人口老龄化问题。
各地在具体实施时对于度的把握有偏差,其他地区苏渺不了解,但在这里的乡下出过不少因抓超生而引发的惨剧,而计划生育政策,直到她死的那年,仍在严格执行着,但至少在执行上更合理合法化了。
王婶婆在大树根下“吧唧吧唧”吃着炒黄豆,一边说:“听说生了5个呢,我看那小媳妇屁股扁扁小小的,没想到这么能生呢!”
林婶婆一边择菜一边吃惊的说:“5个?胆子可真大!现在是什么时候,抓得这么严,还生那么多做什么!”
张婶婆正在给孙子织毛衣,说道:“听说老大是个男孩,正经养在家里,老二是个女孩放到没有孩子的亲戚家了,小的这三个带着到处躲,反正是不能回乡,一回去马上就被抓。”
王婶婆不理解的说:“那他家老大老三都是男孩儿了,还生那么多干什么?要说前面都是女儿,想拼个儿子还能理解,现在自己找罪受!”
“害!要是人人都跟你这么看的开,都愿意少生,那计生还上哪发财去!你知道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被罚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超生了两个,要罚三万块!”
“三万块!资本主义才有三万块,我们工农阶级去哪找?”
苏渺蹲在一群壮硕的婶婆群里,小小的一只,一边听一边回想着这时关于超生罚款的政策。
在1980年代初期叫做“超生罚款”,1994年改为“计划外生育费”,个别省改为“社会抚养费”,这主要是政府认识到计划生育是一种倡导性义务,对于超计划生育不宜给予行政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