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前,你是跟着加纳号出海了,对吗?你是怎么回来的?其他人呢?加纳号呢?讲讲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
思归不知道对方问这些干什么?但他也老老实实的开始讲述着事情的经过,想到后面船长高大个三人的死,下意识的把得救后的一些事情模糊掉了。
“他们说出海签三个月合同,总共能给2000块,出海前就给了一千了,回来后再给另外一千。”
“我的年纪小,他们本来不要的,但是我水性好。”
“没想到他们骗人,明明说是去帮着捕鱼,结果却要求我们下海布网。”
“我们不愿意下去,他们当场就开枪打死了人,没办法,我们只能下去,但是第一趟就有九个人没上来。”
说到这里,思归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。
“我们以为命保住了,结果他们还往深海去,第二次又逼着我们下去,这一次,只上来了27个人。”
警员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。“你的意思是其他没上来的人,都死在下面了?”
“对!”
问话的警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艹,岂有此理,他们把人命,把律法当什么了!!”
另外一位警员连忙安抚他,“陈东,你冷静一下。”
“廖思归,你继续说。”
思归吸了吸鼻子,“第二趟上来,总算把冰库装满了,他们就没让我们下去了,说是打道回府了,船长非常开心,还给我们发了罐头和馒头。”
“到了晚上,他还说要开庆功宴,不但有酒有肉,白面馒头还能随便吃。”
“大家伙都很开心,和船上的船员打成了一团,很快就不对劲了,不少人被拉着往尾舱走,我和大胜叔当时就警惕了,因为觉得船长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。”
“我们偷偷的跟过去了,发现他们引诱着活下来的水手赌博,还放贷,我们从一名叫大牛的水手口中得知,他们把不平等条约当借条给大家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