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这一群人,可都是真正的好手啊。

得要想个办法,让他们永远为我所用就好了。

毕竟,烂仔再不值钱,一条命也要两千块。

船长摸着下巴,朝着高大个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起进了船舱。

“大胜叔,你怎么样了?”,来,我给你按按,还痛吗?

“没事了,看他们的样子,我们的命算是保住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。”

“大胜叔,你可要坚持住,小玉还在家里等我们呢!”

小玉是徐大胜的独女,他这一次卖命跟着出海也是为了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。

他到底是四十岁的人了,身体也比不了年轻人,此时躬着背坐在甲板上,一脸的灰败,脸上竟带上了一股即将逝去的腐朽老气。

听着思归说到自己的爱女,脸上的青灰之气才慢慢的散去。

“对,小玉还在家里等我,我不能有事。”

“来,给我再压压脊梁骨和尾骨,这次下的太深了,进入体内的氮太多了,我浑身骨头都用不上力,跟针扎似的。”

“算了算了,我先给你按,你年纪轻,可不能坏了身体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,我年纪大了,反正半截身子入土了。”

“没事,大胜叔,我不疼,我先给你按。”

“来吧,听话点,转过去,趁着我现在还能使的上力气。”

船舱的房间里面,船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随手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,对着身后的大高个朝着前面的小沙发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