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他都在不停的跑厕所,直到天亮才慢慢的停了下来。
次日,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他还没有出现,孟白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,皱着眉头,都这个时间了,还在干啥?
“阿彪,过去叫一个生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咚咚咚~”,阿彪得令,来到虞生春的房间就拍了起来。
“虞哥,干啥呢?准备好了吗?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“咚咚咚,吱嘎~”
阿彪见没人响应,又敲了两下,结果那门自己吱嘎一声给开了,他也没多想,大步跨了进去。
几秒钟后,阿彪脸色发青头昏眼花的出了来。
“孟,孟爷,虞哥出事了。”
孟白心中一紧,“生春怎么了?”
阿彪眼含泪水,“他,他”
孟白一把推开阿彪,这个时候虞生春可不能出事,要不今天的交易怎么办?
等他冲进虞生春房间的时候,他终于明白阿彪刚才怎么会眼泪哗哗了。
那味道,简直直冲天灵盖,孟白甚至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很快他憋住呼吸,一把拉开了旁边的窗帘再打开了窗户。
“噗呜~”
一个持久又响亮的声音在房内响起,异常的清晰,刚开始散去的气味又在房内浓郁了起来。
孟白终于明白什么叫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了。
这浓郁的臭味,臭的他感觉鼻腔黏膜都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