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点点头,安静的站了起来跟在孟白的身后。
孔玉珍和苏清瓷走出了好一段路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吓死我了,我哥刚才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还好你反应快,那一下,我都感觉我要被他掐死了!”
苏清瓷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我还没说你呢,怎么听着听着就探头出去看了?”
“我这不是听着孟白哥哥的声音,想看看那周明月有没有发骚!”
苏清瓷无语道,“你想什么呢?那是你嫂子,再说你哥还在里面呢!”
“对了,那兰书呢?那个是兰书啊?怎么没有跟在你孟白哥哥身边啊?”
孔玉珍一边走一边给苏清瓷解释,“兰书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!她病恹恹的,基本都不出门,好像是打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毛病,一直很少出来见人呢,所以孟白哥哥虽说结婚了,但其实跟单身没什么差别!”
苏清瓷一愣,“那兰家不是好几个女儿吗?刚才那个兰琪和兰画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啊,既然联姻,怎么不挑个身体好的?”
孔玉珍摇头,“谁知道呢”
另外一边,孟白和虞生春来到了一处豪华的房内,虞生春熟门熟路的走到书房,扭动了旁边一个摆件。
房内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,随后旁边的木柜子朝着另外一边移动,露出了一个门。
孟白和虞生春对视一眼,朝着里面走了进去,里面是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卧室,虞生春推开了旁边的一个木柜子,从里面抱出来一台老式电报机,按着孟白的吩咐就滴滴滴的敲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周明月就吩咐琴姨安排晚上的菜色了,孔玉珍蹦蹦跳跳的开心的不行,嘴里更是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苏清瓷旁敲侧击之后,才从孔玉珍哪里得知,孟白晚上要来孔家做客。
想到昨天后半夜,后门院子车进车出,库房哐当哐当的开合声,苏清瓷瞬间就明白了,这孟白有可能是过来转移货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