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院长猛的提高声音,“你们一伙人道完歉转头就走,我刚开始内疚呢!没想到猛的就从队伍后面冲出来两个人,一人一只脚,抬起我就丢鱼塘去了。”

“我叫的那么大声,硬是没一个人回头~”

宋景舟嘴角抽了抽,猛的打断张副院长的话,“行了行了,张老头。”

“这跟我有啥关系?”

“怎么跟你没事,我记得清清楚楚,其中一个抬我的完蛋玩意,就是你小子!”

宋景舟一脸的正气,“张老头,我跟你说,你可别污蔑我,我是那种人吗?难怪人家刘传志一天到晚的,到处说你老眼昏花,我看人家还真没说错。”

“我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兵,连续三年都是队里的标杆呢,我会干那种缺德事?”

“我看人家刘传志就没说错,你就是老眼昏花了。”

“不跟你说了,我回家睡觉去,你爱熬夜就熬吧,对了,招呼我已经跟你打了,下面几天我请假。”

宋景舟说完,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。

一扭过头,那绷着的脸马上扭曲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两排大白牙龇的像是二哈。

卧槽,猿粪啊。

当初被他插在鱼塘淤泥里的讨厌老头竟然是张老头,这老头还是没变,那张嘴损的要气死人。

当年硬是凭着他一张嘴,对战他们整个连的兵,不但立于不败之地,还把他们快呕死了。

不要脸的老头,啥叫他的枣树,明明是野生的 …………

一夜好眠,第二天上午,宋景舟先去找张老头拿了条子,然后又去后面的部队找了一趟苏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