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的写了两遍告诉两人,她可不是那种怕小辈担心就啥事都憋着不说的长辈。
最后安慰着两方,看形势今年好像比去年好一些了。
在大院的时候,她和那群家属们八卦,知道有好几家受了牵连的人都在平反了。
她让苏长卿和苏青瓷先老老实实的待着,她在京都会关注这方面的消息,要是局势稳一些了,她也会想办法把大家伙弄回来。
两封回信很快写好,掏出信封一一装好,又在上面写了收件人信息,去锅里抠了几粒剩饭,贴上邮票仔细的放在旁边。
看了下时间,已经快八点了。
李月娘一向睡的早,洗漱了一下就熄了灯上床了。
巷子对面,一个昏暗的夹缝间,贾老三看着那熄灭的灯火狠狠的给自己灌了一口酒。
随后把见底的酒瓶子轻轻的放在旁边的石台上。
掏出口罩仔细的带上,这才站起身,提着手中的麻袋,如夜间的幽灵般无声无息的朝着对面的小院而去。
贾老三用手轻轻的退了下大门,大门是从里面上了栓的。
他双眼环视了一下那土砖围墙的高度,一抬手把手中的袋子轻轻的放在围墙上,随后双手撑着围墙一个弹跳往上一蹿就坐在了围墙上。
李月娘躺在床上睡的很浅,听到一声轻轻的闷哼声,便迅速的睁开了眼睛。
前不久才发生过那种事情,这一声轻响瞬间让她来了警惕心。
她快速的爬起来,垫着脚尖来到窗户边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院子内,一个带着帽子,一手握着斧头,一手提着袋子的壮汉正缓缓朝着大门而来。
李月娘心里一慌,这个跟上次的那两个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上次那两个看着就是图钱的,而这个,那浑身的煞气估计命也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