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菊香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,还非常郑重的朝着肖月花和苏青瓷伸出了三个手指头。

表示自己除了三人,一个都没有透露出去。

“还不住手?像什么样子?”

随着罗平伟的一声吼,跟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议论了起来。

“哎哟喂,这都快过年了,到时候带着伤可不好看。”

“啧啧啧,这帮孩子还是有力气没地使啊,要我说啊,大队长就该让他们去山上铲火泥,提前帮着队里把明年的肥给沤出来。”

这时候乡下缺少肥料,很多生产队都会上山铲草皮和腐烂的烂树叶杂草闷烧了堆在一起,开春的时候混上茅房掏上来的粪水肥,用来种地。

“对对对,有那精力去铲火泥,免得聚在一起惹是生非。”

“支书呐,看你智山被打的,脸都肿呐,这是下了多狠的手啊?”

“元波,元波,你没事吧?哎哟,牙齿都出血了。”

“是谁?你们谁干的?”

罗平伟看着几个人也是一脸的怒气,这其中还有他的儿子和媳妇。

这几个月儿子儿媳妇和陈秀香的风言风语时常能听到,现在又来给大家增添谈资。

“怎么回事!”

“有没有人站出来说说。”

罗智山刘群福几个人一脸难堪尴尬的低下头,不敢出声。

陈海英面无表情,一脸看好戏的模样。

在她看来,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大家都不要脸了。

这贱人不是喜欢钓男人吗,那就让大伙都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。

陈秀香也慌神了,她使劲掐了下自己的侧腰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