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游堵水,水库的水一天天的往下降。”
“前段时间还是自己队里面,生产小组之间相互抢水。”
“现在都快乱套了。”
“上游不给下水,我爸只能一边安排队员一担一担的去水库挑水,或者用牛车拖水去田里。”
“可这根本就是车水杯薪,大伙累的半死都供应不上。”
“头天刚把稻谷根部泡着了,第二天就又露出了泥面。”
“我爸和罗叔这几天都急的一嘴的燎泡。”
肖月花也木着一张脸,“可不是,我家建军这几天肩膀都磨掉皮了。”
“往年抢收都没有这么大的劳动力度。”
“这上游堵水就算了,我们还要防着下游来偷水。”
“这两天,都已经安排着壮年男子轮流守夜了。”
“前天水库的闸门就被下游的乌泥塘大队半夜偷偷打开了,偷了不少水。”
“村里几个老伙计都气的跳脚了。”
“上面堵了水,下面又时不时来偷水,要是水库里面那点储存被偷走了,那我们生产队这一季的收成算是完了。”
宋景舟皱着眉,“姑父就没有找上面堵水的大队说和说和?”
“这才刚开始旱,哪里就到了堵水的地步了?”
“再说,现在正是抽穗期,等过了这一期,谷穗转黄了,就不需要水了。”
“就算不下雨吗,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堵水啊!”
刘四清一脸的难看。
“哥,你忘了我们上游是什么村了?”
“我们上游可是谢家,你想想他们村比我们村大了多少倍?”
“平时他们就仗着自己村子大欺负别的村子,更何况现在涉及到粮食的收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