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么多年来,上头的政策你也清楚。”
“这下乡的知青还一批接着一批的来,城里还一直往下面送人呢。”
“哪里能有那么容易回去。”
“我家智山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,别的不说,坏事他指定是不敢干的。”
“上工干活也是一把好手,养活老婆孩子是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你要不嫌弃,这几天,叔就给你们把事儿给办了。”
“指定让你风风光光的进来,不会亏待你半分。”
“爸!”
罗智山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一脸的抗拒。
他爸明明知道他中意的是陈秀香,为什么还要把他和陈海英凑在一起。
陈海英老是欺负秀香,他讨厌陈海英。
“你闭嘴,这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罗伟平狠狠瞪了儿子,用眼神压制着他。
陈海英看了一眼罗智山,满脸的不愿意,她也讨厌他。
这就是陈秀香的一条哈巴狗,她一百个看不上。
罗平伟为了保住儿子也是豁出去了。
语重心长道,“叔知道这事委屈你了,叔在这里承诺你一百块钱的彩礼,再给你做一整套的冬装,一整套的秋装。”
“水壶脸盆被褥都给你打新的。”
罗伟平话中有话,“你也知道,我虽然不是城里的干部,但也是这生产队的支书。”
“这队里的事,我还是能插上手的。”
“不说平日上工的事了!”
“高塘生产队的绩效虽然在公社属于吊尾。”
“但这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总有一天能轮到我们生产队。”
陈海英眼睛一亮,明白了罗平伟的意思。